梁鄞被她逗乐了,让纪丞备膳,留在了鱼芹萝的殿内用了午膳。

        鱼芹萝真不愧于她的姓氏,一见桌上烧制的那道鱼就胃口大开,当着皇帝面也没想遮遮饭量,又吃了三碗饭。

        梁鄞在一旁喝着茶,等她吃好了,才微微笑了下,用帕子擦去了她嘴边沾染的酱汁:“合胃口吗?”

        “太合了!”鱼芹萝连连点头,冲梁鄞明媚地笑了一下,“谢谢陛下。”

        御膳房很少会连续两日还做同一道膳食,定然是梁鄞吩咐下去,才特意又为她又做了一遍。

        鱼芹萝在宫中过得还挺快乐的。

        梁鄞真的就和她所问的那般一样,虽没让她侍寝,也没给封号,却日日同她见面。两人在月下笑谈风花雪月,或是抚琴起舞,就连夏日要去行宫避暑也会传鱼芹萝在同一辆马车里,让她一时间风头无两。

        有吃有喝有情谈,鱼芹萝十分满意。

        鱼芹萝对各宫里的娘娘派人来进行的试探也通通四两拨千斤挡了回去,没在陛下面前哭诉过。她人本就机灵,从没落人把柄过,最多就是些鸡蛋里挑骨头的责罚,捱几耳光,回去养个几日就好了。

        春藤心疼地给她冷敷着红肿的脸颊:“姑娘,要不您给陛下说一声?这几天皇后娘娘她们越来越过分了,这次是几巴掌,下次打您板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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