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芹萝手脚并用,毫不在意形象的悄悄爬进了假山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道声音逐渐逼近,鱼芹萝屏住呼吸,又努力向内缩了缩。
梁鄞一身玄色衣袍,衣摆处绣了金线暗纹,行走间如一条游龙在脚下守护。
他已四十六岁,眉宇间并不年轻,因为常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脸上的细纹倒不是太明显。多年来沉淀下不怒自威的帝王威仪,和年华逝去却仍不失风流俊美的顶好模样,倒别有一番风味。
玄色和纁色是平朝最尊贵的颜色,除了当今帝王,鱼芹萝想不出来还有谁敢在宫里穿玄色衣裳。
……这也太倒霉了,她都还没做好见到皇帝的准备呢。
鱼芹萝又把自己团吧团吧,还特意把衣角之类的地方掖好,香囊也从腰间解下,放进了怀里,省得不长眼地掉出来。
这要是掉下来可不是浪漫邂逅,说不准还会被别人拿去当私通罪证呢,到时候她才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正暗暗祈求梁鄞赶紧走,忽然又听到了另一声女子的惊呼。
“陛……陛下?臣女该死,臣女该死,无意冲撞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是那位姓冷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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