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就跟流不干净似的,断线珠子一样落了满沙地,还蹭到了自己的肩上。
自己被她哭得心烦,顺手把捆绑着猎物的绳索塞到了她那双白嫩柔软的手掌里:“送你,别哭了。”耳朵疼。
洛阿依尔收了神,回道:“……无事,过几日我会再去。”
卫不渝不肯让别人碰这匹狼,自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竟然独自一人吭哧吭哧把它拖回了军营。
然后病得躺床上下不来。
她一个集万千宠爱和娇纵矜贵挑剔等毛病于一身的小公主,也不会武功,被掳走了一日的时光就够遭罪了。
又是在大漠孤地,她跑也跑不掉,长得还这么漂亮,被关进笼子的时候旁边关押她的贼人摸脸捏胸揩了好几下油,气得她脸色发白,想骂又怕激怒他们。
猛然回到熟悉的环境,压着的那些委屈和恐惧才缓缓浮了上来,一病就是半个月。
卫澂和阿凌期间来看过她几次,每次来,卫澂都同情道:“臻臻,你还是多多锻炼锻炼身体吧。”
阿凌问道:“这匹白狼是哪儿来的?”
“我平时练戏就够累了,才不想锻炼。”卫不渝直接拒绝她哥,又对阿凌道,“有人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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