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放轻动作吻了吻他:“好生歇着,族内事务有我。”

        梁酌不甘落后,非要拉着祁映己道:“咱们儿子比他们女儿大,是咱们赢了!”

        祁映己:“你神经病啊!”

        他顿了一下,忽而有些感叹:“我说那时惊柳怎么身体不适,早知道应该再慢些赶路的,幸好他没出什么意外。”

        此事知情人只有他们两人和太后,太后知道后太好奇了,她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男人产子,又想见见谢惊柳又想看看孙女。

        梁澈自己的生辰都没回京过,十一月底,实在不能拖了,才从乌牙回京。

        这大半年里梁酌常写极长的信给他大概叙述朝中事务,因此梁澈并不是毫不了解现在的状况。

        梁澈久违的给太后请了安,刚好梁酌也在,就都被留下一起吃饭了。

        桌上有道狮子头,御膳房呈上菜品时是按人算个数的,春姑姑用勺子细细碾碎,就这么喂了卫不渝一整个。

        谁知道小姑娘第一次吃狮子头,觉得可真是惊为天人,吃完碗里的还嘴馋,捧着自己的小饭碗噔噔噔跑向了离她最近的梁澈,一双大眼睛十分期待地盯着他,小奶音说话还不十分流畅,愣是踮着脚尖,把自己的碗举到了梁澈身前:“舅舅,你的不吃,能给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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