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依旧称呼叔叔也不会出格,但是解释来解释去总归露馅的风险大些。阿凌两岁离京,小时候和现在的样貌变化很大,左右没有心人观察也发现不了他就是“阿凌”,祁映己干脆让他称呼自己爹爹,占了个梁家的大便宜。
阿凌倒是不排斥,抱住了祁映己的腰:“祁叔叔对我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那么重,你早就是我父亲了。”
卫澂想到了梁楚和卫不渝,一拍脑门道:“桑禾哥哥,那你还缺一个娘亲和一个妹妹!”
梁酌听说了这件事,夜晚和祁映己耳鬓厮磨温存时,性器堵着他的后穴不肯离开。
祁映己屁股都湿哒哒的,摸一把都是肮脏滑腻的体液,他推开梁酌,想自己下床去清理一下,结果被抓着手腕又拉回了床上,穴内射入的精液流了一床都是。
梁酌低头看了一眼,又握着自己的阴茎堵了进去,不满道:“祁镜,浪费了,你把我孩子都给流出来了。”
祁映己捏着他的脸,调情似的瞪他:“说什么胡话呢。”
梁酌被这媚眼如丝的眼神又给勾硬了,翻身压了上去,扳着他张开的腿,蹭着红艳艳的淫靡软肉又抽插起来。
祁映己的后穴早就红肿起来了,他被磨得发疼肿烫,痛意混着快感,轻轻蹭一下都浑身发抖。再这么做下去祁映己都不敢想明日白天起来自己得多虚弱,他可不想坐都坐不下来。
“梁闲……”祁映己的手勾着他的脖子,难挨的不住求饶,“别做了,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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