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在陛下到来前已经被我送去附近城池了,澂澂陪着他,我还找了在那里办事的卫砚梁柔照料,我在边关也一切都好,不必忧心。
昨日刚接到陛下,打算休整几天,隔几日把陛下送去乌牙,路程很短,不着急赶路最多也就五日,这一路过去都是前些年热闹起来的新建城镇,不会有什么危险。
宫中事务纷繁复杂,陛下对你有信任之情,切记谨遵臣子本分,莫要辜负他。
罢了,估计你也不是很想听我说教。梁闲,别和我在战场上相见,我想见到的、想拥抱的,是活生生又温暖的你。
投笔伤情,临书惘惘,望早日相聚。】
梁酌看完信后默默出神,许久,盛祥轻声喊了他一句:“王爷,该用膳了。”
“盛公公。”
盛祥躬身:“您折煞老奴了,王爷有吩咐直说就好。”
梁酌的指尖轻叩桌面:“本王要一个人进京,旨意随信一同寄出,你去办。”
梁澈的队伍行了将近一个月才到边关,程跃还是统帅,接到了帝王后将人安排在了自己的营帐里,里三层外三层地差人把守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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