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想做得事必定能达成,他说要和自己回乌牙,肯定会最短时间内安排妥当,说去就去,谢飞絮可不想把平朝的皇帝带去自己的地盘。

        谢飞絮本想回驿站,谁知被梁澈拦了一下:“回宫。”

        谢飞絮本能有些抗拒,站驿站门口不肯走:“我不去了。陛下,更深露重,您快些回去吧。”

        “不是想关着你。”梁澈道,“现在你是乌牙首领,本质上和朕是相同地位,不必担心。宫外人多眼杂,回宫住会更安全。”

        谢飞絮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也有道理。

        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座平朝官方的驿站,他但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转头全京城都能知道,确实不如皇宫内。

        想通了,谢飞絮才警惕地离梁澈八丈远,骑马跟着他回了皇宫。

        梁澈的马车在前方缓缓走着,他听盛祥附耳说了句什么,撩开侧窗的帘子向后随意扫了一眼,放下帘子后,忽然很浅地笑了一下。

        谢飞絮又住进了兴德殿。

        梁澈说其他宫殿临时没有收拾出来,兴德殿空房间不少,先住着,等收拾出来了再搬出去。

        谢飞絮只能不情不愿地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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