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梁酌威严地批评他们这么做很危险,祁映己就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冲阿凌和卫澂招招手。
梁酌十分不乐意的也凑了过去:“慈母多败儿。祁镜,你也太惯着他们了,仔细将来长成了不讲道理的纨绔子弟。”
祁映己笑着嗔他一眼:“京城中能有几个纨绔过你梁闲王爷的?”
又转头对阿凌和卫澂问道:“饿不饿?带你们去吃些东西。”
阿凌:“我想吃绿豆糕。”
卫澂:“我也要!”
梁酌吩咐下人备车,转身就要将祁映己打横抱起来,被他羞恼地打开了手:“我自己走。”
遛一整天俩孩子,别说小孩儿累得回府途中就睡着了,就连才恢复一些的祁映己都有点顶不住,半靠在梁酌身上闭目养神。
差人去公主府通报一声卫澂睡在自己这边了,把阿凌和卫澂安顿好,梁酌抱起了祁映己,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到了床上,帮他脱掉了鞋子。
祁映己忽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梁闲,我枕下的平安符是你要送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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