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阿凌逮到了从被关押的地方跑出来的机会,几乎没有多想的便提气轻身去了梁楚所在的卧房,想把她一起带走。

        谁知一进房门,阿凌就看到梁楚蜷缩着身子,满头冷汗地倒在了床榻上。

        “姑姑!”阿凌焦急地推着她,小声喊着,“姑姑……姑姑,你哪里不舒服?我……我去想办法给你抓些药!”

        梁楚白日被抓来时受了惊,又一路连拖带拽的,当时她就有些不适,没想到到了深夜更加严重起来。

        她捂着肚子,摇摇头,虚弱地道:“阿凌做得很好……别被他们发现,发现我们认识……我的人……应该也查明了我留下的记号……等,等他们带着卫砚寻来这里……就能得救了……”

        阿凌还没回话,卧房大门却“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

        门外,常书面色阴沉地看着姿态相熟的他们二人:“你们之间果然有猫腻。阿凌,没成想你认贼作父,你太让我失望了。”

        阿凌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舅——常大人问了我这些年的事,然后说我既然和你相识,如果随他一起进宫的话,就让大夫给姑姑看病。”

        阿凌脑袋都快垂到地缝了:“阿凌知错了,是阿凌不该不听你的话乱跑……”

        “所以阿凌既然知错了,梁闲也罚过你了,此事便算揭过。”祁映己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孩儿,揉揉他的头,“不全怪阿凌的。阿凌也是为了保护别人,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比阿凌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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