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将长刀随意背在身后,大步上前,直接伸手给了他一拳!
祁一蕤都被这一拳干懵了,嘴角乌青着。
不是,不担心他就算了,还要打他是什么道理?!
打完人,梁幼颀神色不耐地给他处理包扎了一下,揪着他的衣襟凛声道:“祁一蕤,你身为边关统帅,性命安危自当在所有人之上的,别让我下次再听到你为了别人受伤。你听明白没!”
明白她那么大的脾气是从何而来的祁一蕤软了眼神,叹了口气,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幼颀,我没事的。”
祁一蕤紧紧握上她冰凉微颤的手:“真没事,我有分寸的,没有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拦下那一剑我不过是受些皮肉伤,他却能活下命,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幼颀,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所谋不过是天下安定,为的是百姓能安居乐业,即使今日不是那小兵,换作任何一个人,我也会能救便救。”
他又叹了口气,道:“尤其是你,幼颀。”
“若是今日差点出事的是你,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去救你。”
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在边关待了几十年,他一根筋的直肠子,不懂情趣、不弄风月、不会说些鬼迷日眼的浑话,心中的第一位永远是他护了数十载的大平,除了一张脸和好身材外几乎没什么可取之处。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说,有我的地方,总会能为我们二人建一个家的。
只凭着这么一句话,从青年至中年,却硬是将自己的心抓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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