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蕤嗓子眼儿里冒出一声动情的叹息,他忽然包裹住了梁幼颀的手,挺腰向她的掌心送了几下,绷紧身体,射到了两人手里。
黏糊糊的精液顺着两人的手指稀稀拉拉地向下淌着,梁幼颀的手掌要比祁一蕤还小上一圈,这么一握,整只手都被覆盖的严严实实,他掌心的温度仿佛能透过手背传到自己心里,腥稠的阳精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烧得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祁一蕤:“幼颀,用不用我——”
“不用。”梁幼颀立刻站了起来,“……我自己解决。”
祁一蕤也以为是她害臊了,低头看向她裆部的位置,正想说没事他手活也很差,目光触及她看起来毫无反应的下身,怔了片刻,愣愣地问道:“……你是因为太小才不好意思吗?”
梁幼颀:“……”
祁一蕤还在安慰道:“没事的幼颀,我可以在上面的,也不会笑话你,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的。”
梁幼颀忍无可忍:“滚!”
两月后,边关突起战事,事态紧急又严重,祁一蕤身为统帅亲自披甲上阵,指挥精兵突袭,在弹尽粮绝前将围困粮草运送官道的外敌破开道口子,生生撕了条生路出来。
纵然祁一蕤再怎么神机妙算,粮草不足的恐慌还是在军营中渐渐弥漫开来。若不是他军威甚重,只怕现在根本压不住这些躁动的兵。
一次深夜的突袭中,祁一蕤为救身侧的一个小兵负了伤,手下带来接应粮草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他犹如困兽,想他死的敌人太多,甚至能短暂放下成见结盟设计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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