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他会长成清风、长成明月,自在潇洒,随性率真。他会遇到真心待他的心上人,也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归属。”

        梁幼颀已经十分疲惫了,她强忍住冰冷冷的困意,声音轻的吹阵风便能刮散了,问道:“老祁,你不是神秘兮兮说起了名字吗?咱们儿子要叫什么……”

        “映己。幼颀,他叫映己好不好?你若不喜欢,咱们就改!”祁一蕤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敢眨眼,生怕自己下一秒看到的便是梁幼颀的尸体。

        梁幼颀的声音越来越低:“映己,祁映己……映己为镜。好名字……”

        “老祁——”

        最后一声叹息般的呓语落下,梁幼颀闭上双目,蹭着祁映己脸颊的手骤然滑落,跌在了一旁。

        风雪呜呜,夜幕阴沉。

        再也不会有人隔着大雪与他对望,等待祁一蕤的那盏明灯熄灭了。

        祁一蕤不知哭了多久,眼皮红肿,胡茬凌乱,他着魔一样抱着梁幼颀渐渐冰冷的尸身不肯放手,抵在她肩窝处的脑袋打湿了她的肩头。

        没人敢靠近这个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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