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不自觉绷直脊背,面上不显:“嗯。”

        祁一蕤在军营中不忙的时候被拉着打过许多次,会算牌,手气又好,接连赢了数把后那群人就不让他俩参与了,说他们得不到快乐。

        被轰走的祁一蕤脸色茫然,对同样被轰走的梁幼颀道:“咱们还干啥?”

        梁幼颀道:“回屋躺着。”

        说完,转身上楼了。

        躺着自然是不可能真躺着的。

        祁一蕤拿了本话本,边看边和她闲聊道:“往年你在京中过年也是独身一人吗?”

        梁幼颀想到了宫中奢华的设宴,盛大的烟花,莺莺燕燕争奇斗艳,然后道:“对,我一个人。”顿了顿,她抿唇补充道,“但是我哥会给我包压祟钱。”

        祁一蕤翻书的手指顿了下,默默从衣襟内掏出了个利是封:“……原本是打算今夜守岁再给你的。”他说,“听你这么失落,提前给你好了。”

        边关的城镇远没有中原地区繁华,但依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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