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推他:“说明白些。”
祁一蕤艰难睁眼,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暖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双目上:“你天赋太高,人又冷心绝情,不加以引导,我怕未来你会走上歪路。”
梁幼颀被遮挡住的眼神沉了沉:“……只是这样?”
“当然不止啦。”祁一蕤笑了出来,“主要是你的眼睛。”他凑近梁幼颀,低声道,“你的眼神告诉我,这是条无家可归会咬人的狗崽子。”
梁幼颀被他的话和这过近的距离搞得耳朵尖都红了,使劲儿踢他一脚:“你才是狗!”
祁一蕤按住她的腿,原本想说的话被手下的手感打断了,他随手捏了几下,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还这么瘦?细皮嫩肉的。”
“滚!流氓。”梁幼颀抽回腿,翻身背对着他,借机平复自己烧起来的脸颊。
祁一蕤半撑起身伸头看她:“……你害羞了?”他恍然大悟,指着她道,“你还说你不是断袖!”
最后还是祁一蕤真诚万分道歉半晌才被允许重新躺进被窝里。
大年三十,祁一蕤去了趟后厨,给了些钱,想借借他们的地儿包顿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