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过年,多孤独啊。”祁一蕤脱了鞋,自觉坐上了梁幼颀的床。
梁幼颀抿了抿唇,正要说什么,被来送热水的店小二打断了。
她接过热水,让他泡泡脚,自己坐在了他的身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就单纯泡脚,啧了一声,半跪在了他的身前,捋起袖子给他按了按脚上的穴位。
祁一蕤惊了一下:“欸!你别!”
“别动。”梁幼颀不耐烦地呵他一声,“你想明天瘫床上一整天?”
祁一蕤被吼很委屈:“那我不动就是了,你怎么越来越凶了……”
梁幼颀没出声。
祁一蕤也发现了,和梁幼颀越熟识,她就越没什么“规矩”。
从一开始对他的称呼“祁统帅”,变成“统帅”,最后干脆直接喊“老祁”,言行作风时常会有逾矩的行为发生。
有时候祁一蕤看多了她平淡幽深的眸子,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陛下乔装打扮之后来微服私访的。
梁幼颀按了半天他的脚,祁一蕤只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困顿地歪靠在床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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