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松了松手上的力道:“重了?”

        “不是。”祁一蕤问道,“……你是有龙阳之好吗?”

        梁幼颀卯足力气使劲儿掐了他一下,疼得祁一蕤直接“嗷”了出来,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就问问!不是就不是!你下手这么黑作甚!”

        梁幼颀没好气道:“你才有龙阳之好。”

        “有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啊。军营中男人偏多,整日里刀尖舔血,保不齐哪天就回不来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去附近城池找女人,对男男之情也没太避讳。”祁一蕤不服道,“谁让你每次都盯着我身体这么久的!我还不能猜猜了吗!”

        “闭嘴。”

        “……哦。”

        安静上了会儿药,梁幼颀拍拍他的腰:“裤子也脱了。你不是最近腿疼?”

        祁一蕤:……听着总感觉怪怪的。

        他倒没什么扭捏害羞的意思,动手将衣裤也褪了下来。

        涂完药,梁幼颀去净手,祁一蕤坐在床边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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