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梁酌愣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表现的足够明显了,只是一直没有挑明而已,谁知道人对自己多日来的嘘寒问暖暗送秋波压根儿没反应过来,颇有些哭笑不得。

        梁酌忽然笑了出来:“祁镜,你不仅会撒娇,还好可爱。”

        祁映己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眼神茫然。

        “我当时想说,我救你不是怕你耽误正事,”梁酌静静地望着他,“而是不想你受伤。祁镜,看到你受伤远比我自己伤到更痛苦。以前你在关外时我看不到的就算了,未来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伤的。”

        梁酌又上前一步,垂眸俯视着比自己矮了一点的祁映己:“祁镜,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在追你。”

        祁映己最近在军营见到梁酌就绕道走。

        卫濡墨得照顾梁楚,见到饭点了梁酌的营帐还没动静,让他去喊一声,愣是被祁映己直接拒绝,最后还是让阿凌去叫梁叔叔该吃饭了。

        躲了一个月,卫濡墨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揪着刚准备去练功的祁映己,问道:“你怎么回事?梁闲怎么你了?”

        出来散步的梁楚支起了耳朵。

        祁映己扒拉掉卫濡墨的手,一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的表情,道:“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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