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扬声让他注意安全,自己起了身,背着长刀去了营地外有段距离的无人常去的绿洲练功。
练了四个时辰的刀法,祁映己赤裸的上身浑身汗湿,大口喘着气,喝了一口水壶里因高温而热起来的水。
上个月獜族被乌牙族彻底兼并,北部首领巴格被俘虏后处死,南部首领扎达归顺,乌牙族版图扩大,也不必再担忧毗邻的外族骚扰,甚至还广袤开修固定城池,传播农耕和纺织技术。
在谢飞絮的带领下,乌牙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富足和强盛的状态。
而就在他上任前……乌牙甚至还一度因为战败亡国、阿翁早死、族内分裂。
不可否认,他确实以最差的开端,做到了历代首领中的最好。
刚穿好中衣,祁映己身后传来了马匹的鼻息声,他转过身,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梁酌下了马,腰间别着他那把熟悉的玉骨折扇,走近祁映己,看着只穿了中衣的他笑道:“都热到这种地步了吗。”
祁映己愣了愣:“你不是回京了吗?”
数月前签完条约需要回京向皇帝禀报,梁楚有孕在身不便长途跋涉,这项任务就落在了梁酌的身上。
祁映己以为他回京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他一个闲散王爷,怎么可能会放着好好的享福日子不过非来边关吃苦……没想到他真的还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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