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谢飞絮捧起了他的脸,声音认真:“太傅,惊柳没听清。”

        祁映己“嘶”了一声,这小王八蛋怎么学坏一出溜,亲一下就这么会臊人了。

        谢飞絮还不放过他:“太傅,你再讲一遍,惊柳太笨了,一次学不会。”

        祁映己耳朵都烧红了,扬声喊了一句:“不讨厌!满意了吧!”

        两日后,梁酌和梁楚启程回京了。

        梁楚不舍地抱着卫濡墨不撒手,哭唧唧地道:“卫砚,谢谢你教我骑马,我下次还来找你玩。”

        卫濡墨把人塞回马车:“别来,我忙。”

        梁酌和祁映己站在马车旁道别。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深深地看了眼祁映己,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祁映己的肩膀。

        祁映己还不放心地做着他的思想教育:“梁闲,当个闲散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看看你的字,预示着你会轻松悠闲一辈子!帝位太操劳,你想想陛下,每日就困在那四方天地里,天天除了批奏折还是批奏折,多无趣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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