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梁楚又不想让军医看,嫌丢人,自己谁也没带,挣扎着蹭了别人的马车去了附近的城池,找了个郎中瞧病。
拎了药,梁楚腿都是哆嗦着的,没走几步直接趴在了地上。
昂贵精致的衣裙沾上了尘土,梁楚活了十七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病了得自己去看大夫就算了,走个路还能摔跤,还被这么多人围观!她一个公主哪儿受过这种罪?!干脆死了算了!
梁楚越气越想哭,反正都这么丢面子了,干脆也不爬起来了,直接坐在地上开哭。
正哭得忘我之际,梁楚的耳畔落下来了道熟悉的声音:
“你再多哭一会儿,明日方圆十里都能传开大平朝的公主坐地上哭鼻子的消息了。”
梁楚立马收了声,恨恨地剜了眼蹲在自己面前的卫濡墨:“不用你管!”
“真的?那我走了。”卫濡墨挑了下眉,作势要走。
还未转身,衣角就被地上坐着的梁楚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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