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絮:“我可以不听吗?”

        祁映己道:“不听的话,我就不会答应你。”

        谢飞絮撇嘴:“好吧……我只是觉得你提起那个‘秘密’时很痛苦。”

        祁映己“噗”的乐了:“其实痛苦的不是我本人。”

        他眯起眼睛眺望着远方,徐徐讲述起来上辈子的事:

        好友和得力干将的意外死亡;叛乱里直接或间接而失去生命的数千口人;昏迷期间见到过的那么骄傲的小公主死得那样屈辱……还有本不该出现在平朝京城的谢惊柳。

        每回想起一件“别人的痛苦”,祁映己就像是被多套上了一层枷锁,揪得心脏都不舒服起来。

        他已经尽可能不让自己去想了,这辈子原先也没抱太大期望,没想过扭转乾坤偷天换日,他怕极了那种改变不了一切的深深的无力感。

        卫濡墨倒在地上时,他想把人捞起来带回去,兵刃相接的战场却推着所有人向前,祁映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卫砚的尸体被踏碎成泥,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这条路上失去了太多太多,所有加持在他身上的荣誉都是无数人的性命堆积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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