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卫濡墨抿唇,“你堂堂三军统帅,命重着呢,别妄自菲薄。”
深秋。
京城内树叶枯黄凋零,兴德殿前的桂花树也开败了花。处处一副寂寥深秋的景象里,皇宫内却染上了喜气儿。
常贵妃和陈嫔有孕了。
宫中多年无所出,猛然间多了两位怀有身孕的妃子,就连太后也高兴不少,每日差人去询问她们可有不适。
梁澈还和往常一样,上朝下朝,去兴德殿批改奏折,再就是偶尔去看看常贵妃和陈嫔,陪她们用上一餐午膳。
明明和过去几年间的任何一日都没什么不同,盛祥却隐隐感到陛下不是很开心。
……谢公子已离宫一月有余了。
兴德殿处处都是他居住过的痕迹。谢飞絮喜欢的瓷器,有宫女不小心打碎了,他心疼的不行,皇帝要责罚下去,又着急忙慌地为宫女求情,说她也不是故意的。
还有他常用的茶杯、常玩的棋子、制成的书签……桩桩件件的,全是他这两年中居住过兴德殿的证据。
盛祥正研着墨,突然听梁澈问道:“先前他做得那份书签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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