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就要被问斩了,怎么还有那闲心去想别人。
祁镜……祁镜。
叛臣贼子的处刑总是要格外盛大,被压上刑台后,却并没有立刻砍了他的脑袋。
梁酌盯着对面整齐跪着的王爷府上的人,眼皮一跳,心底缓缓升起了一个不好的猜测……为什么皇帝能同意放走其他人?只能是祁镜答应亲手行刑以示忠心来交换。
少年统帅的动作很快,见血封喉,人几乎感觉不出痛苦便没了声息。
这已经是最舒心的死亡方式了,没有侮辱、没有痛苦,梁酌明白,他心里都明白。
可他就是忍不住迁怒。
祁映己拎着血淋淋的长刀,一步一步地上了刑台,身上沾着王爷府上下几百口人的鲜血。
他心底涌上了被背叛的愤怒,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把梁酌燃烧殆尽,眼睛里的恨意快凝成了实质,把人身上捅出无数窟窿。
“王爷,得罪了。”祁映己声音很轻,“我留了你年幼的侄子一命,派人将他送出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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