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梁酌想要抓住他的手,被不明就里的祁映己后退一步习惯性躲开了。
梁酌苦笑一声,没再坚持,又安静地躺回了床上,那双从没容过任何人的风流双目氤氲着复杂的情,眸底清晰地倒映着祁映己。
良久,梁酌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我想休息了,你去忙吧。”
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机。
这次都不用祁映己开口,梁酌便向帝王请求将那些不知情的无辜家眷流放,算是给他们一条生路。
两岁的阿凌没了娘亲,父亲又不是有情的人,母亲一家企图外戚专政又失败,他的存在骤然变得尴尬起来。
常贵妃宫中的下人被调离了个干净,空旷的宫殿里只剩下了奶娘和阿凌。
其余宫中各部看菜下碟,初冬里竟然断了常贵妃宫中的煤炭,饮食和冬衣更是不上心。但冬衣还好,往年的虽然小了,裹厚几层也能穿,可吃食都是些稀汤寡水,大人尚不果腹,小孩儿更是吃不下。
祁映己忙完手边的事想起来去看他时,小小的奶娃娃被奶娘抱在怀里,浑身烧得滚烫。
冰冷的宫殿温度低的仿佛能滴水成冰,祁映己眉心一跳,快步走到了奶娘边,将阿凌接了过来,手背贴了一下,皱眉道:“你随我来。”
阿凌烧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奶娘,嘴一撇,就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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