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歇脚了一月有余,将士们放了假,领了赏,立刻成群结队的游玩于京城各处。祁映己懒得跟他们闹,拒绝了下属们的邀请,包了条画舫,独身一人待在船上听曲儿看舞,惬意的不行。

        又喝完一壶好酒,祁映己有些醉意,刚想趴在桌上睡一会儿,就听到了离他的船不远的另一条船里爆发的惊呼声。

        祁映己半抬起头,看了眼那条已经失火的画舫。

        盯了一会儿,火越烧越大,他任命地叹了口气,将随意扔在地上的外袍浸水里泡湿,套上湿漉漉的衣物,一脚踏上舫船边,足尖轻点,施展轻功点过水面,眨眼间便到了失火的大船上。

        烟雾四起,到处弥漫着呛人的烟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祁映己遮住口鼻,踢开想抓住自己衣角求救的手,利落地给人一刀,一路清理过去,径直去向了船的尽头。

        甲板上躺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祁映己伸手捞了起来,拎在手中,一个大轻功便飞回了自己的船上,没再管身后烧得只剩骨架的舫船。

        从上船到救人再到离开,前后不过区区数息的时间。

        祁映己让歌姬照顾着女子,自己去了另一边,趴在船栏杆上,有些苦恼地摩挲着额前几根细碎的发丝。

        没忍心又救了次梁楚公主,她虽贵为陛下的妹妹,一朝的公主,日后却成了那场叛乱的内应……这下有点儿麻烦了啊。

        约摸一年前,八十三岁的祁映己阖了双眸,失去了呼吸,耳边却还能听到旁人的呜呜哭泣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