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垂首立在一旁的卫濡墨在心底叹了口气。
陛下果然还是陛下。
这兴德殿里可不止有他们几个粗人,前朝百官中的某些官员也都在这里,原本该是众人商议应如何处置这个定位特殊又棘手的存在,可陛下把人叫来了,当着人面商讨他的去向,无形中压了乌牙族一头,给了个下马威。
到时候百官众说纷纭唱了白脸,陛下再给个甜枣,轻描淡写坐实了红脸的角色,那乌牙族的小王子就能被这么拿捏了。
梁澈不动声色地打量几眼,晾了他片刻,声音沉稳地道:“可听得懂官话?”
跪着的少年先点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梁澈刚挑了下眉,下一刻祁映己便站了出来:“回陛下的话,他能听懂,但说得不好,只能回答些简单的句子。”
梁澈道:“先免礼吧。”
等少年从地上爬了起来,梁澈又道:“几岁了?”
“今年……十三。”
“可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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