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心情好点儿了没?”祁映己靠在他的怀里,被温水泡得懒洋洋的,关心人的声音也懒懒散散的。
“我不难过了。”谢飞絮紧紧拥着他,“祁镜,你是控制我开心情绪的开关。”
两人跟偷情一样,沐浴完温存片刻,谢飞絮便道了别,匆匆离开将军府回驿站去了。
祁映己躺在下人新铺得床上,明明换了新被褥,鼻尖却还都是谢飞絮的气息,刚刚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忘都忘不掉。
失眠整晚的祁映己第二日脚步虚浮地上朝去了。
卫濡墨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下马车后将他的官帽向下拉了拉:“你挡挡你那副纵欲过度的脸。”
“很明显吗?”祁映己愣了。
卫濡墨无语:“就差写上‘肾虚’俩字儿在你脑门儿上了。”
祁映己这回真不敢作妖了,规规矩矩的全程低头听完了早朝。
不凑巧,刚一下朝,盛祥又请了祁映己去兴德殿和陛下一叙。
祁映己不知道皇帝找自己天天都要叙啥,敢怒不敢言,跟在盛祥身后去找了梁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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