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一看到梁澈,口齿不清的咿咿呀呀起来,身后的奶娘忙抱起了他,对梁澈行了大礼:“奴婢见过陛下,小皇子见过陛下。”
梁澈并无抱过来的意思,只问道:“如何来这里了?”
奶娘恭敬回道:“小皇子太吵,贵妃娘娘近日头痛,差奴婢把人带出来走走。”
卫濡墨和祁映己都好奇地瞥了眼这位小皇子。
常贵妃娘家本就显赫,一年多年又生了位男孩儿,这孩子还是陛下的长子,这下在宫中更是如日中天。
先前为防梁酌反叛,祁映己让卫濡墨在京城中安插了人手,这两年也传来消息说贵妃一家独大,隐约有外戚专权的势头。
小皇子不过一岁多的年纪,压根儿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知道对着自己那冷漠平淡的爹爹傻乐,伸出两只小胖手,想让爹爹抱。
梁澈扫了抱着皇子的奶娘一眼,奶娘顿时了然,带着没得到抱抱哭闹起来的小皇子离开了。
待人离开,梁澈又喝了盏茶,才悠悠地起身,道:“朕去看看常贵妃,你们随意吧。”
回到将军府,祁映己心有余悸地抱住卫濡墨不肯撒手:“吓死我了卫砚,我差点儿以为又得交代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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