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上辈子自己和皇帝下那最后一局棋的时候。他眨眨眼,隐瞒过去了这瞬息的停顿,抱拳行礼:“祁镜见过陛下。”
梁澈微微颔首:“坐。”
待两人落座,梁澈呷了口茶,才淡淡开口:“梁柔是朕唯一的妹妹,太后又疼她,她要出嫁,自然是要风风光光的。朕已传召让老军师不日回京,待人到了,再让礼部和你相商。”
卫濡墨起身行礼:“卫砚谢过陛下。”
梁澈没再理会卫濡墨,修长的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祁镜。”
祁映己的呼吸微微一窒,他已经猜到心思深沉的帝王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好好下一盘。”梁澈道。
卫濡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后背激出了一背冷汗。
明明上一世二十三岁才会听到的话,这一世竟提前了一整年。
在没有经历叛乱、京城相安无事、军权也交付出去的情况下,提前了一整年。
祁映己悄悄呼出一口气,纵使他再七窍玲珑心,也猜不透自己到底哪里惹怒了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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