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忍耐,谢飞絮将粗长的肉棒对准了祁映己的穴口,转动着向里艰难地插入。

        祁映己后穴太紧,穴口的褶皱被顶开撑平,堪堪吞下了谢飞絮的顶端。

        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浑身都叫嚣着危险,祁映己大腿紧绷,收缩着两股,后穴的小口翕合,口齿内的话语因为疼痛变得断断续续:“惊柳,别动......别动......”

        “好,不动,我不动。”

        谢飞絮轻声哄完的下一秒,便尝试着抽动了下性器,刺激的祁映己直接叫了出来。

        性器在一次次地抽插中逐渐深入,祁映己跪趴的姿势让谢飞絮可以插得更深,每次都抽出再捅入,都蹭着他最敏感的一点一根到底,尽数没入。

        不断地肏入中,穴口的软肉被一次次的摩擦蹭得红肿发热,糜软又鲜艳。麻木的疼痛过去,体内开始渐渐传来潮水般上涌的快感,祁映己被这阵阵浪潮冲击的脸颊绯红,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口中传出。

        祁映己的臀瓣被撞得发红,半晌了也没见谢飞絮射出来,他的性器又被谢飞絮握在手里堵着孔眼,想射射不出,瘙痒燥热的情欲快把他烧化了。他粗重的喘息,无力地撑起胳膊,半直起身,想向前爬去,逃开身后的人。

        “太傅——”

        谢飞絮见状,不满地一手勾住他的腰,铁筑的臂弯把人强硬地按在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紧他的后背,埋头吻上了他的肩膀:“别跑,祁镜,别跑……别离开我。”

        和谢飞絮开了荤的祁映己觉得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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