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鬓角到额前、再到眼睛、鼻梁、脸颊、嘴唇,落下的吻太密太柔,像是轻柔跳跃的水流。谢飞絮跟只狼崽子一样,把祁映己都沾上了自己的气味,才心满意足地拉开点距离,唇上带着暧昧诱人的色泽。
谢飞絮起身,直接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得祁映己一下没反应过来,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才稳了重心:“哎——惊柳,旁人看到怎么办,快放我下来。”
“他们今夜不会靠近这里。”
谢飞絮将人平放在宽敞柔软的床榻上,倾身覆了上去,膝盖卡在了祁映己的两腿中间,轻轻磨了两下他硬起来的器官,声音很低,几乎是用气声道:“我十四那年,太傅提前离京,也没送我成年礼物,你得补我一个。”
祁映己似乎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事,紧张的浑身紧绷起来,又隐隐觉得这个体位是不是不太对。
谢飞絮的手指已然勾上他的腰封挑开,另一只手放在了祁映己的胸襟前,向里摸了进去。他垂着的目光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摸上祁映己腰的手捏了几下,看他打了个激灵,忽然俯身吻上了他的侧颈:“......祁镜,我想占有你。”
祁映己觉得自己可能是中蛊了。
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被扒得乱七八糟,束起的青丝也被取掉了发冠,长长的发尾垂在床边,和榻上的被褥交织出了暧昧旖旎的画面。常年练武的身躯精壮紧实,身材顶好,又因为平朝的衣物又不常外露皮肤,没怎么见过光,比起脸庞总要更白皙一点。上面附着着大大小小的陈年疤痕,野蛮的伤疤和肉体胶着,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谢飞絮捏了几把他的胸,软的。
又伸出舌头在乳首上打转研磨,逗弄的祁映己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风中颤抖挺立,激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谢飞絮的手指握上了祁映己硬的发胀的性器,习惯性先揉搓几下柱身,温热的指腹在柱头的马眼处加深一点力气按了下去,向内前后摩挲着,没几下,手指就被祁映己分泌出的晶莹黏液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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