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确实因为你进了高墙,你也该对不起他。”

        卫濡墨话音一转,叹了口气:“不过那些未伤亡的战士肯定不会这么想,有得有失……这便是万事运行的规律。”

        “陛下,这是边关寄来的。”

        盛祥恭敬地端着装有已被拆开的信封的木盘,呈到了梁澈眼前:“还是祁将军回给谢公子的。”

        梁澈放下笔,勾勾指尖,信纸便被展开放在了他的手中。

        文字内容很短,一眼扫过去便能看完,规规矩矩,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梁澈又看向了木盘里放着的狼牙,忽然眯了眯眼睛:“这是第几封了?”

        盛祥回道:“回陛下的话,自祁将军启程去边关,已过去五个月了,差不离一月寄上两封,这是第十封。”

        ……十封。

        梁澈将信纸扔了回去:“送去给谢惊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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