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就有大臣提议让祁统帅去舞剑助兴。
卫濡墨幸灾乐祸地嘲笑他。
祁映己本来就是人来疯,再加上喝了点酒,毫不推脱地站了起来,去了大殿正中央:“陛下,大过年的就不用真剑了,微臣用点别的什么代替好了。”
梁澈应允了。
祁映己本想拿筷子代替,谁知离得近的梁酌也起了身,扔了把玉骨折扇给他。
祁映己顺手接过,也没推辞,开合扇面动了起来。
身姿潇洒,动作行云流水,力道遒劲,喜庆的新衣在空中飘荡着,一刚一柔,相得益彰,观赏性十足。
梁酌的目光也不自觉被他吸引了过去。
这位天赋之高千年难遇的少年统帅总是这般耀眼,引人夺目,这辈子是这样……上辈子也是这样。
逼宫即将成功之际,祁镜率亲练精兵风尘仆仆地赶到,过分年轻俊美的脸庞还带着连日赶路的疲惫,眼神却意外的冰冷坚韧。
他在战场上完全没有现今这般随性的模样,威严、沉稳、不容置疑,他条理清晰地分布安排好阵列,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围攻皇宫的薄弱点,逐一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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