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絮的身份太尴尬了,从未有一人像他那样住在皇帝身边这么久过,宫中的人都知晓帝王身边的盛公公几乎成了他的随从。可他又是个质子,是乌牙一族为讨好大平朝送来定国安邦的把柄,本不应有如此舒心的日子。
宴席上谢飞絮的座位不好安排,梁澈扫了眼礼部送来的奏折,批上了一句“当日直接排在祁镜身旁”。
宫中盛宴,祁映己领了红纸包着的利是,甫一落座便手快拆了开来,数着里面的银票。
卫濡墨把自己的也给了他,嘴上却道:“出息。”
祁映己笑嘻嘻地接了过来:“那是,你家里给你存着娶媳妇儿的本呢,我得自己慢慢攒。”
卫濡墨喝了口酒:“嫁给公主不用你出钱。”
祁映己瞬间垮起了脸:“不是吧卫砚,你们这几天鬼鬼祟祟的还真是商量婚期呢?”
“注意言辞,什么鬼鬼祟祟。”卫濡墨推他一下,“你每日早出晚归地进宫,是你自己不参与进来的。”
祁映己撒泼:“我不嫁!要嫁你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
“我要换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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