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踢他:“我十九了!”
“还没过呢。”
“那我也成熟多了。”祁映己不服气地抱着胳膊,“你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跟我爹似的管我。”
卫濡墨懒得搭理他,他还越说越来劲儿了。
“卫砚,你都快二十三了,程跃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走了,你个一脉单传怎么就不着急呢?”
“你不会也想学先帝老来还能喜得龙子吧?卫砚,陛下在宫里过着好日子养尊处优的,你一个战场上的粗鄙之人怎么比得过。”
“诶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在关外时我的那些兵们有需求了都会去镇里的青楼,我还跟着他们去看过一次呢,莺莺燕燕的,挺吵的,酒都没喝完我就回来了,钱白花了都。”
“卫砚——”
卫砚卫砚卫砚的,卫濡墨再忍下去一刻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卷起手中的书,扑过去和祁映己在马车内撕打起来。
两人脸上挂着彩进了将军府,把前厅里等人回来的梁楚吓了一大跳:“你们马车翻了吗?真是的,车夫怎么赶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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