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许久没跟着梁澈了,自谢惊柳再次搬进兴德殿,他的日常就是围着谢公子转悠。

        伺候完谢公子漱了口,盛祥才去了宫中库房,亲自为他选了张上好的狼皮,让随行的小太监打包好,自己心底悄悄叹了口气。

        要说陛下刚开始是存了施压的心思,之后起了兴致,兴趣没了就坡下驴把人赶去偏殿也正常,可在偏殿那种冷宫里还专门安排了照顾人的宫女太监,再往后又让他亲自去偏殿里把谢公子接回来,他倒是有点看不懂了。

        往日里常贵妃嚣张惯了,她家世不错,又在梁澈还是皇子时就嫁了过去,陪了陛下七年,比宫里的其他妃子都要时间更久。陛下后宫又没封后,太后不管后宫的事,常贵妃一言独大。

        仗着这三点,常贵妃可以说是在后宫中横行霸道,平日欺压妃子宫女的事陛下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去管,乐得看静如死水的皇宫中有些吵闹声。

        ……这回踢到谢公子这块铁板上了。

        盛祥一想到陛下看到谢公子红肿的脸颊时冰冷的眼神就害怕,他接过小太监包好的装有狼皮的盒子,亲手抱着回兴德殿去了。

        盛祥打算让陛下过目再送出去,刚一进殿内,盛祥就看到了太后身旁常伴的宫女,让身后小太监去放好东西,自己陪笑道:“是春姑姑啊。春姑姑来兴德殿可有何事?”

        春姑姑行了一礼:“叨扰盛公公了,我家太后有请。”

        太后十五岁进宫,十八岁生下梁澈,二十二生下梁酌,如今刚过不惑之年,多年来在宫中养尊处优,容貌保养得当,一如当年那般绝色倾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