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梁酌应当跟他们一起出发的,从边关到京城不赶路的话要一个月的路程,他过年得回宫过,刚好顺便回去得了。
但梁酌偏不,非要和祁映己腻歪,抱着他不撒手:“这一回京要大半年见不着,祁镜,我可舍不得留你一人在这儿。”
祁映己背上挂了个人,无奈地拖着他走来走去忙自己的事:“你不找点正事做吗?”
“我的正事就是你。”
“……是除了和我黏在一起之外的事。你不觉得成天和我见面会很无聊吗?”
“不觉得。”梁酌侧头亲了亲他的脸,一双风流目自带绵绵情意,“祁镜,你不必觉得把我推开和我分开些距离是为我好,我有自己的追求,我就是想缠着你,死也要死你身边。”
祁映己转身捏他的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梁酌张口含住了他的指尖。
祁映己又被迷迷糊糊带上床榻时,心里不禁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纵欲了?禁欲多年的男人真可怕啊。
清洗干净,梁酌舔舐啄吻着祁映己的后颈,嗅着他发间的清香,用腿夹着他的双腿固定,人也跟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背后圈抱住他:“祁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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