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丝毫没听出来他的语气和以往有什么不同,点点头,嘱咐了一句:“就在附近便可,别去其他地方,不合适。”
梁酌:……我就知道!
在乌牙修养了半月,卫澂虽然还虚弱着,好得有精神了,每日喝药都有气力说“我不喝我不喝太苦啦!”,结果每次都要祁映己压制住他乱动弹的手脚,让梁酌趁机灌药。气得卫澂直哭,说“你们又不是我爹爹娘亲,凭什么这么灌我药,我要回去告状!”。
谢飞絮只放了两滴血,远没有上次为救祁映己来的严重,却还是足足养了半月才恢复如常。
祁映己每天都要在卫澂和谢飞絮的寝宫间来回奔波,照看完这个就得赶去另一个人那里衣不解带的照顾。半个月的时间谁都养得白白胖胖的,独独他自己神情间疲惫不少。
离别那日,谢飞絮和祁映己独处一室交谈着什么,梁酌抱着卫澂,神色不虞地盯着宫殿。
卫澂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舅舅,你眼神好凶哦。”
梁酌撇嘴:“还不是因为你祁叔叔。”
卫澂不解:“关祁叔叔什么事呀?”
梁酌问:“你不觉得他和谢惊柳走太近了吗?”
“可是谢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欸!”卫澂眨巴眨巴大眼睛,懂了,“祁叔叔很感激他救了我,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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