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忽然勾唇笑了笑:“我会很轻的,疼了叫我。”
轻甩两下滚烫的刀刃,烫意明显,连微末的痛意都没来得及觉察出来,祁映己就手脚利落地划了一小道浅浅的伤口,滴了两滴血在药盅里,给他撒药止血,包扎好伤口,轻轻放下了他的衣袖。
谢飞絮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立刻就虚弱了下来,祁映己扶他到躺椅上躺好,自己清洗干净匕首,半蹲在谢飞絮面前,还给了他:“要喝水吗?”
“不了。”谢飞絮摇摇头,“他的毒没有积累太多,这一次便能排完,接下来按时喝药便好。”
“好……谢谢。”祁映己目光愧疚地看着他。
谢飞絮突然抬手,安慰地拍拍他的手:“祁镜,是我自愿救人的,不只是看在往昔情分上,你别愧疚。”
他的语气很平和,目光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一别七年,刚开始几年我确实动了偷偷看你的想法,可两国形势复杂多变,你我身份敏感,我们的别离又不算美好,就都压了下来。祁镜——”他抚摸上了祁映己的脸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哪里都没变。”
梁酌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了。
他实在放心不下,就偷偷跟来看谢飞絮要怎么救人,没想到是和当年救祁映己的法子一样。
刚在心底感叹两句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好,就看到他开始动手动脚,最后还直接上手摸脸!
都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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