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映己在突袭时没打算留活口,下得是直接斩杀的命令,只留下了几个头目一样高地位的匪徒。

        祁映己把手边画好的几幅递给卫濡墨:“再带上你画的也差不多了,先把这些印上几十份贴出去吧。”

        卫濡墨拿走了今天画完的小孩子的画像,祁映己伸了个懒腰,打算去看看关押的马贼头目。

        到了牢笼前,祁映己为避免意外,顺手接过守卫准备开锁的钥匙,自己上前打开。

        按理说既然已经被抓,未免多多受刑当然是越早说出来讯问的话越好。反正他们不开口自己也能查出来,说出来只不过是对双方都好的行为。

        ……但他们嘴硬的有些过分了。

        祁映己在因受刑浑身血污和伤痕的头目面前打量片刻,忽然发现了什么,皱了皱眉,伸手摸向了头目的脸颊,在边缘和头皮上摸索半天,才摸到了不对的地方。

        ——一张易容的人皮被揭了下来。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凉了,目光冰冷地钳住其余几人的脸挨个儿检查。

        五个头目中,只有两个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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