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都懂,我只是感受不到也无法回应。”
取下被好好挂着的礼服,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似乎还洋溢着喜气的屋子,澹台烬去了澹台明朗的灵堂。
棺椁里什么都没放,空荡荡的就像是澹台明朗的一生,什么都留不下带不走。
“哥哥,这件衣服我带来了,有它陪你同葬,你应该也可以安息了吧。”。
翌日上朝,澹台烬坐在王位上慵懒睥睨着殿内众臣。廿白羽站在他右侧,左边则是趴着一只吊睛白额虎。
“澹台烬你出生便因为弑母而不祥,六岁离京为质如今不明不白的回来,你也配做景王?”
“弑兄夺位!居心叵测!”
“夷月妖妇所生的小怪物也想让我们臣服?”
“若我们与你为伍,千古之后史书又该如何书写?岂不有辱斯文!”
澹台烬听着这些迂腐朝臣的话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这些人左不过是觉得这么快就投靠新君有辱风骨,非要折腾上一通才肯老实。
廿白羽却听不得人咒骂澹台烬,他频频看向澹台烬,似乎就等着澹台烬一个皱眉或者一个信号就马上拔了那帮老头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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