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走到房间里一张宽大的书桌之前,在复古的的台灯旁,摆着一个精致的铜质鸟笼。但里面只关着一只琉璃色的玻璃小鸟。哈斯普兰的手轻巧地挑开鸟笼的门锁:“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礼物,但我并无饲养宠物的意愿,所以他在里面放了一只无须看管的小鸟,绚丽又省心。”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脆弱的玻璃,另一只手握住枪柄,轻轻地抵在小鸟的翅膀上,:“有时候,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像我手中的这把枪,强大又坚固,充满着危险的侵略性。”
金属的枪口和玻璃碰撞,发出了“叮”的一声。
“而另一类,就像这只飞鸟,脆弱又易碎,可怜地苟活在枪口之下,逃不开这可悲的宿命。”他充满讽刺地轻轻笑了一下,不知是在感叹什么,随后,哈斯普兰转过身,枪与鸟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上:“你觉得,枪与飞鸟,你正在扮演着哪一个角色呢?”
你心里隐隐感觉哈斯普兰的言下之意并不止这些,但你依旧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你盯着他金色的眼眸,慎重地开口:“我不会是一只脆弱的玻璃小鸟,它被僵硬的躯壳束缚,但我不是,只要我避开枪口振翅高飞,我就可以活下去。”
哈斯普兰摇摇头,他将手里的物件随意地靠在笼子旁边,向前逼近了你:“只是逃避就有用了吗?”
他的压迫感重重地撞上你,你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真的逃的开吗?猎人找不完的枪口对准你,而你只能凭借本能逃跑,这是很危险的。”哈斯普兰的手搭在你的肩上,你被他压在原地,不能动弹。
“逃的开婚约的那枚子弹,只要猎人还不罢休,枪口就会阴魂不散地继续咬着你,逃的开一次,下一次呢,你还会如此好运吗。——这样的飞鸟,它安全了吗?”哈斯普兰的话贴着你的耳朵,他清冷的声音吐出的话语令你不寒而栗。“或者,我们换一种想法...枪,为什么会盯上你,而你又该怎么逃开?”
你顺着他的思路,回想着这短短的一天内发生的事,从莫弈的信,到叔父对哈斯普兰的赞赏,再到迅速定下的婚期,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快的出奇,而你正像是一只被夹在中间的猎物。
“因为...你和叔父都想让我订婚,所以我希望离开。”你有些茫然,但还是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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