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兴许只是不小心丢了呢,她去补办一个也就可以了,我们都可以给她做担保的。”
“对呀,你们怎么胡乱抓人呢。”
许多市民上前试图把阿佑从士兵手中夺回来,纷纷声讨不讲道理的军匪。
“你们真是脑子不会拐弯,她或许是自由民,但是你忘了刚刚我们说的,人牲没有身份证又无名无姓,靠什么活着?定然是有自由民帮他们呢。”
“所以官人的意思是阿佑?”
“不然呢,不然她的身份证去哪了?可能就是借给什么人牲企图蒙混过关呢,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能丢吗?”
……
这话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刚刚还团结声讨士兵的市民们顿时惊讶的看着阿佑,眼中有着不解,有些人甚至已经厌恶的夺门而出,似乎认定了阿佑的‘罪行’。
“没想到阿佑你是这样的人?就说为什么两周还没把人抓完,原来是有叛徒在帮人牲。”
“对呀,本来生活就因为这些王八人牲弄的一团糟,还帮他们,哼,枉我之前还每次都来听你唱歌,还给了几个银币呢,真是肉包子打狗。”
“就是呀,若是人牲和我们同样都可以自由的活着,谁还当自由民呀,我祖上交了这么多费用当自由民,到头来成了大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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