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确来说是没有生活保障的人恐怖。逃出来的人牲为了生存会不择手段,又因为常年被农场主压迫,他们会蓄意报复,届时我们就很危险了。军方怎么和他们打我们不管,但不能把火烧到我们头上,还有,那些军匪也是一样道理,不要接近他们。”

        “原来是这样呀,没有保障,那政府不能尽量给保障让人牲老老实实安顿下来吗?时不时就逃出来,我们防到猴年马月呀?”阿佑天真的说。

        “给他们保障?我们自己都快没有保障了,还给他们保障。”老刘无语的看着天真的阿佑,若是人牲也成了人,自由民就躲避不了当炮灰了,还包括各种底层生产活动,不仅要种地挖沟,还要当炮灰。社会不需要这么多‘人’,但是需要很多的‘牲’。

        阿佑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幢幢困境压下来,她只觉喘气都难。她总会觉得她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个牲。

        “快回去吧,尽量绕几圈再回家呀。”老刘拿出蔬菜罐头,又顺手拿了一个刚刚蒸好的馒头一并递给阿佑,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这点绵薄之力了。

        “谢谢大叔。”

        按照老刘的说法,阿佑尽量绕了几圈才偷偷摸回自己的小木屋。回到家,她把仅剩的罐头和金钱拿出来,银币居然只剩五十几个了,一天就得见底。还有六个金币,是女青年几次打赏给她的,也是活下去最后的保障。

        夏季已经临近尾声,广场又被占了,每日唱歌所得只有十来个银币,六个金币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

        绝望,寂寞,未知一拥而上,顿时把这个本就脆弱的少女包围,超强度的压力让本来朝气蓬勃的少女变的沧桑几分。

        “打起精神来,以后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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