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许久的不满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高额的赋税,时刻的危险,生活质量大打折扣。在这种惨无人道的压力下,仅存的几个广场成了老百姓最后的慰藉。他们是人,不是关起来下蛋的鸡鸭,他们需要精神生活。可是现在,人牲伺机而动,还有军匪大行其道,人活的焦虑不堪,哪怕是野生动物至少也能睡一个安稳觉,而不是到了睡个安稳觉都不行的地步。

        “吵什么吵,既然活的这么怨声载道,那就上前线去呀?前线的战士们热水奋战,你们在后头不过是赋税高了一点,就这么有怨气是吧?”

        “这样的生活和上前线有什么区别?把你们关起来抽筋剥骨你觉得和上前线有区别?你们就是一群走狗,北军的炮火真以为是你们挡住的吗?”

        !!!

        此话一出,市民仿佛醍醐灌顶般议论纷纷,军统更是脸黑的彻底。

        “把人给我拉出来。”

        士兵们钻进人群中,不一会儿便扯着一个男人出来。

        男人瘦骨嶙峋,宽大的衣服套在男人身上,在拉扯的过程中还能隐隐约约在布料间看到什么红痕。

        军统看了一眼,眼神微眯。他拄着拐杖上前,明明拄拐杖却步态平稳,三两步走到男人跟前拿起拐杖就是一顿痛殴。

        砰砰砰的声音每一声似乎都能把人硬生生打折,甚至还能听到细微的骨裂声。男人的痛呼声也就一开始叫的比较大声,几拐杖后就已经有气无力,待军统抽离拐杖,男人瘫在地上,口鼻溢血,不过几下就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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