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又要走了吗?”阿佑再次抓住女青年的衣摆,她的动作就像下意识一般,明明快两月了她们才重新遇见,相处不过几分钟却又要分开,这时候的她竟然生出了几分不舍之情。

        “自然要走的,晚上不安全你快回家吧,若是改日碰见了,我再听你唱歌。”女青年说。

        “不,你骗人的,你明明听歌了,可是你也不上前。你是觉得我唱的歌不好听吗?还是说,你不喜欢和我说话?”阿佑有点惶恐,若是她唱的不好女青年应该不会打赏她,那就是女青年不喜欢和她说话?这个猜测让她万分惊恐,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朋友,转眼却告诉她不喜欢和她说话。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只是我很忙没有时间说话,但都有听你唱歌呢,你的歌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慰藉呢。”女青年连忙解释,初来南城没多久她喜欢上听歌女唱歌了,就如这些自由民一样,黑暗的生活中只有这么一束光,在这里听歌,她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也可以得到情感的抒发。

        “真的吗?你也一直暗中看着我的吧?”阿佑激动的抓着女青年的衣袖,眼冒泪光。

        “自然,所以我还是恳请你能多唱,免得我的金币都送不出去不是?”女青年再次开了个玩笑,她似乎很喜欢以玩笑的形式说话,让人分不清她到底在意什么。

        “嗯,我保证,我每天都会在这个广场唱歌,唱到我不能唱为止。”阿佑单纯的保证,只要她的歌声是被期待,那么她就有了活着的意义。宛若蜉蝣的她,虽然很渺小,但是在蜉蝣找到另一半繁衍婚飞时,她也能找到真心的知己与朋友,而且她的寿命至少比蜉蝣要长呢。

        “哈哈哈,你怎么总是这么正经。”女青年再次笑出声,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什么正经?是你说的,我的歌声是有人在意,有意义的,我自然要唱歌,哪怕付出一切,我也是要唱歌的。”阿佑笃定道。

        女青年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单纯的女孩一眼,深深的说,“哦?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做?”

        “那当然啦,只要我做的事情有意义,那么总比没意义的活着强。”阿佑老老实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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