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奶子很痒,要老师帮忙止痒吗?”安德烈胡诌道,“我看是里面奶水太多堵住了,吸出来就好了。”
“呃……”白雪呼吸一乱,情不自禁地一哆嗦,体内的经脉忽然一通,汩汩的奶水冲破阻碍,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看,很管用吧?”安德烈吮吸着他的奶水,啧啧作响,“舒服吗?”
“舒、舒服……啊……”白雪还挺喜欢这种循序渐进的快感,就像把身体渐渐沉入温泉里,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有缓冲的空间,意料之中的愉悦。
安德烈的手也没闲着,轻巧地蹭开湿淋淋的肉唇,用力按压着最娇嫩的阴蒂。
“啊啊……”白雪的腰一酸,在剧烈的酸麻里喘吟不止,淫水直流,顷刻间就打湿了男人的手。
安德烈连续碾压挤揉着那小小的肉蒂,听着白雪断断续续的喘息,看着他的眼里漾起生理性的泪光,颇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大约是男人的劣根性吧,总想掌控点什么满足自己的私欲。
“老师……我……啊哈……”白雪抱着自己弯折的腿,整个人一瞬间绷紧,抖如筛糠,从脚趾到大脑皮层好像都被甜美的电流给过了一遍,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飘飘忽忽地发麻,纯粹的爽意畅快淋漓,让人久久沉醉。
安德烈察言观色,在白雪高潮的余韵里,插入了自己的鸡巴。这个时机很成熟,像是延长了滚滚而来的快感,又开启了另一扇欲望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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