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吗?”他慢吞吞道。
“……嗯。”少年声如蚊呐,羞耻得连耳朵都红了。
被子完全掀开了,马灯暖黄的光晕落在他遍体鳞伤的裸体上,像摔裂的白玉雕像,虽然残缺,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
细腰软塌塌地挨着席子,屁股上被印出了芦苇编织的纹路,一条一条的,衬得臀肉越发挺翘饱满,好似两瓣一分为二的水蜜桃,有一种汁水丰盈的错觉。
爱德华的脸充满少年感,没有丝毫媚气,偏偏却雌雄同体,从胸部往下的曲线,优美而纤长,尤其细腰和翘臀的对比,引人注目。
纯洁与淫欲,稚嫩和丰满,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他的肉体上得到了和谐而矛盾的统一。
就像现在,少年满脸通红,紧张地抓着床头的柱子,勉勉强强地分开双腿,主动露出受伤的女穴。
这个姿势很是放荡,但他没有一丝一毫勾引的意味,反而疼得哆哆嗦嗦,大腿根都在颤抖。
伊利斯从来没有急过什么事,他只耐心地等着,一句话也没有。直到少年噙着泪,忍着羞耻,把双腿打开了九十度。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斗篷,折起双手的袖子,用一种医生做手术的语气,冷静地吩咐:“腿再分开一点,膝盖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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