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斯。”他随口扯了个名字。
爱德华浑身上下隐隐作痛,迟钝的关节艰难地动了动。他想爬起来坐一会,双手撑着席子努力许久,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来,手腕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把自己挪成了坐姿。
谁知道这个姿势,尾椎骨着力,屁股垫在席子上,后穴泛起不适的滞涩感,麻木的女穴也撕裂般地刺痛起来。
“嘶……”爱德华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换一个坐姿,调整屁股的位置和着力点,但越是挪动,下身疼得越厉害。
很快,他就疼得满头冷汗。半长的发丝本是如金子般耀眼,现下被折腾得乱七八糟,脑后更是如稻草似的,让人很想伸出手为他梳理一下。
伊利斯冷眼旁观了一会,才出口道:“为何不躺着?”
“躺久了……有点饿。”爱德华不好意思地抿着嘴,讪讪道。
伊利斯给乌鸦顺毛的手指一顿,若无其事地想起,人类是需要进食的,不然会饿死。
乌鸦嘎嘎怪笑了两声,不知是在嘲笑谁。伊利斯毫不留情地揪下了它一根长长的尾羽,乌鸦的笑声戛然而止。
“去吧,好好看家。”伊利斯嘱咐道,乌鸦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转回来看了看他手里捏着的羽毛,目光似乎充满委屈和控诉。
爱德华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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