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等着看两虎相争,期待着最终的胜利者。然而根本没有两虎,稀里糊涂的汤姆顶替了持有玉玺的爱德华,并且表现得疯疯癫癫,进退失仪,在无形的交锋中,甚至支支吾吾,浑然不知该怎么应对。
凯瑟琳做好了唇枪舌剑、乃至流血厮杀的准备,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她那个本就不聪明的弟弟,好像一夜之间更傻了,连争都不会争,玉玺居然还弄丢了。
怎么能这么蠢?
凯瑟琳大受震撼,然后轻而易举地抢回了原本就该属于她的继承权。
而她真正的弟弟爱德华,正躺在郊外一间木房子里,无声无息地昏迷了一整天,错过了所有精彩的交锋。
那个被孤儿院院长逮住责骂的雷,好不容易脱身取钱买药,去而复返的时候,那玉米地里只埋了个醉酒昏死的大胡子男人。
他在周围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个失足的漂亮少年。
弯弯的月亮再次爬上橡树枝头,朦胧的光辉宛如一层薄薄的银纱,落在叶片上。那碧绿的叶片也像镀上了一层油,脉络分明,完美得简直像是假的。
几只蛐蛐,亦或是蝈蝈,在草丛里清脆地歌唱,不知疲倦地唱了半夜,啜饮几口露水,接着卯足劲发声。
爱德华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四周,陌生的窗台上倚靠着一位神秘的男子。他披着墨绿的斗篷,看不清面貌,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隐约有墨色的长发顺着颈侧滑入斗篷里,用深色的发带一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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